破防开始哭,哭也不敢太大声,怕招来别的东西。
正哭得投入呢,就听到有人问他,
“下次还敢吗?”
“不敢了呜呜呜呜再也不敢了...”
树下没动静了,流着鳄鱼的眼泪的小孩儿瓜兮兮的从手指缝里偷看,结果树下空无一人。
“...呜汪昂昂昂呜呜呜呜...”
“走了,回家吃饭。”
耳熟的声音从身边传来,张显遥呆呆的打了个哭嗝,侧头看向身旁。
面容还带着青涩的线条的他哥手里拿着帕子对着他笑的一脸核善,见他终于反应过来了,这才用帕子在他脸上揉搓了一把。
“唔唔...”哥,脸疼疼的。
一阵失重感传来,等张显遥再睁眼的时候,他已经被张显逢抱着跳下了树。
他的哥哥把他抱在怀里一步一步往山下走。
“哥哥...”小破孩儿鼻子酸酸的,把脸埋在哥哥的颈侧。
“嗯?”
“我再也不骂你了呜呜呜呜...”
死孩子,还骂他了是吧。
张显逢颠了颠怀里的小东西,面无表情的记了一笔,不过...
确实瘦了点儿,没以前抱着沉。
加班加点把徒弟往死里练赶着回来陪弟弟的张显逢琢磨了一下,觉得徒弟可以再勤奋一点。
至于这破小孩儿...没办法,亲弟弟,又不能丢掉。
张显遥鼻子的特质瞒不了多久,八岁之前肯定会被察觉,到时候就没那么自由了,在此之前他还是想让张显遥过得自在点的。
张显遥很小的时候真的很乖,特别柔软的一个小东西,经常把张显逢搞的手忙脚乱,生怕把他哪里碰坏了。
他和族里的人不一样,张显逢把他保护的很好,他骨子里那点跳脱也留了下来,所以现在到处招猫逗狗。
可惜了,在张家,他的鼻子比他的性格更惹人注意——这孩子的鼻子,能闻出一些特殊的存在。
“哥,晚上吃啥啊?”小孩儿哭的微哑的嗓音打断了张显逢的思路。
“吃你早上做的饭,剩了很多。”其实是藕片炒肉。
“哦...哥哥辛苦了...”
今晚的月色朦胧,温柔的照亮了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