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架势,不是打猎的吧?这季节,山里可邪乎得很呐!白毛风、雪窝子、熊瞎子...没个熟路的向导,那是找死!”
他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中间还有一段方言,小齐实在听不懂,但想来应该是说的吓唬人的话。
老头推开一间还算干净的房间门,笑眯眯的伸手比了个要钱的姿势,
“俺姓孙,孙老栓!在这一片混了大半辈子,闭着眼都能在长白山里转三圈!二位要是信得过俺老孙头,给这个数,”
他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晃了晃,“包管把二位爷安安稳稳送到地方!吃的、用的、防身的家伙事儿,俺都给备齐喽!”
龚玉生没立刻回答,他走到土炕边看了两眼炕上的床铺,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孙老栓那张笑的像菊花一样的脸上。
小齐站在龚玉生身后半步,警惕地打量着这个过分热情的老头。
这几年的历练让他本能地觉得这人有点不对劲,那眼神,看似在打量主顾,深处却总像藏着点什么。
“好。”龚玉生从怀里摸出几块银元,放在炕沿上,
“有劳,明日一早出发。”
孙老栓脸上笑开了花,麻溜地收起银元。
“好嘞爷!您可真爽快!您二位先歇着,俺这就去张罗!保准妥妥当当!”
他乐呵呵地退了出去,临走前,那目光又在小齐身上停留了一瞬。
“先生...这里不对劲。”小齐比划了个手势。
这种小村子一般来外人的时候,大家要么都躲起来,要么就聚在一起,手里应该都有武器,但这老头看着毫无防备,整个村子只有他出来了。
“没事。”龚玉生摇摇头,让小齐去要点水喝。
接下来的半天孙老栓忙前忙后的布置房间,他先是抱来两床厚实的褥子铺在炕上,絮叨着什么“山里寒气重,多铺点免得受凉”。
又端来两大碗热气腾腾的狍子肉炖粉条和几个粗面大馒头,一个劲儿地劝龚玉生多吃点。
“看您这身子骨,单薄!得多攒点力气!这肉炖得烂糊,好克化!”
老头翻箱倒柜,找出一件里子是崭新厚实棉花的羊皮袄子,硬塞给龚玉生,
“俺年轻时穿的,料子好着呢!您凑合穿,挡风!”
“炒黄豆和肉干,路上嚼着顶饿...”
“老参泡的烧刀子,真遇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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