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罪名,就要牺牲一个兄弟。
陈皮!
心里的火烧的越盛,他面上越平静,甚至还摆出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既然如此,军规严明,你这下属该怎么处理你自己知道,至于你上任的事情...”李司令瞥了一眼张启山,
“上头再考虑考虑。”拖他一两个月的还是可以的。
“见笑了。”李司令转头对着陈皮笑笑,这事儿不光彩,他还是希望陈皮能管住嘴。
“司令放心,我陈皮向来只听该听的话,做该做的事。”
他看热闹看的很开心,开心的要死。
他带去的人里有好几个极其擅长偷东西的,搜战利品的时候就悄摸藏了这些个小黄鱼,但是姓张的带的这些亲兵本事不错,他们带不出去,就只能先放到腊肉里了。
趁还没清点到那个箱子,他先行一步挑东西的时候就把腊肉光明正大的拿走,等清点完以后,在装箱时把东西藏进去。
张启山还是低估了陈皮的无耻,栽赃嫁祸小偷小摸的事情陈皮干的多了去了。
张启山栽就栽在觉得陈皮好歹是个大户人家的少爷,手段狠辣但不至于下流。
陈皮笑盈盈的举起酒杯又敬了李司令一杯酒,仰头灌下酒液的瞬间,他眼神瞥向了站在一旁眼神晦暗的张启山。
两人四目相对,陈皮挑了挑眉,眼里尽是不屑和挑衅。
“司令,家里还有事,今日就不久留了。”陈皮喝完酒就请辞,李司令的火可还没发完呢,他在这里影响人家发挥。
李司令点点头,嘴上客气了几句,实则在心里夸陈皮有眼色,这场面确实不方便外人在场。
路过张启山时,他嗤笑了一声,随后就扬长而去。
爽,张启山这两个月别想过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