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张日山。
陈皮则跟在他侧后方稍远的位置,骑着一匹枣红马,脸色冷淡还带了点阴沉,眼神里透着桀骜和不耐烦,一副张启山欠了他八百万的模样。
他腰间斜挎着一对寒光闪闪的九爪钩,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戾气。
他看着前方张启山的背影,龚玉生的话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
‘缴获的财物和军方对不上号,恐怕会影响仕途。’
影响仕途?那不正合他意?张启山这狗东西,穿着一身军装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陈皮光看着就恨得牙痒痒。
这次剿匪,张启山亲自带队,摆明了是要立威,顺便施舍他陈皮一个“捎带”的名额。
呸!
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陈皮眼神阴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张启山现在还不是真正的军方大佬,手脚不干净,就容易摔死。
他陈皮,就是要做那个让张启山摔跤的人。
队伍在一处地势险要的山寨前停下,这里的山匪依托地利,抵抗颇为顽强。
张启山镇定自若的排兵布阵,攻势有条不紊。
但是一群整齐的张家亲兵里,有那么一个显眼包极其的突出。
陈皮像一条被血腥味刺激到的疯狗,根本不听号令,张启山刚下令佯攻左翼吸引火力,陈皮就已经带着他手下几个亡命徒直接扑向了防守严密的右翼。
“陈皮!回来!”张启山高声喝道,眉头紧锁,这陈二少怎么比传闻中还要桀骜不驯,刚才看着还是个少爷样子,怎么一上战场就跟脱缰的野马一样。
怕陈皮这厮真的死在这里,龚玉生恐怕要跟他不死不休,张启山咬牙切齿的分出去一小部分亲兵去护着陈皮。
陈皮当然听到了,但他充耳不闻。
九爪钩被他用的刁钻狠辣,每一次挥出都带起一片血雨腥风,他的打法说好听点叫悍不畏死,说难听点叫以伤换命。
你别说,他这种不怕死还越杀越兴奋的变态样子真就震慑住了不少人,硬生生在右翼撕开了一个口子。
他手下的人也跟着杀红了眼,嗷嗷叫着冲杀进去。
右翼一破,对面的阵脚大乱,张启山抓住机会命令主力强攻左翼和中路。
那些负隅顽抗的山匪很快被彻底击溃,死的死,降的降。
杀爽了的陈皮看着后方安排手下做后续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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