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病中忧心忡忡的模样,听着他的分析,心头那点极其微弱的怀疑彻底消散了。
是啊,按照他平日里对龚玉生的了解,他不像是会使用那种大型冷兵器的人,而且他病成这样,连床都下不了,怎么可能还提的起那么重的刀?
最重要的是用长兵确实太显眼了,不是龚玉生的风格,看来是他多心了。
“这下估计整个长沙城用长兵的都要被日本人盘问了。”二月红叹了口气,将温好的药勺送到龚玉生唇边,
“现在日本人跟疯狗似的到处乱咬人,城里风声鹤唳。你这几日就安心养病,外面的事,少操心。”
陈皮在一旁冷眼看着,听着二月红和龚玉生的对话,又看看他那副虚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一下。
龚玉生这戏,演得真是炉火纯青,要不是他亲眼看着人躺在床上,不过几息的时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他估计也要被骗到了。
所以现在装病,昨晚上杀穿武馆的就是龚玉生吧...
“不是怕苦吗?吃个蜜饯甜甜嘴。”
陈皮看他把药喝完了,捻了枚蜜饯就递到龚玉生嘴边。
为了装病还真的把这么苦的药给喝了,他还往里偷偷加了点黄连,这人怎么还能喝的面不改色。
“玉生,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你了,明日我再来看你。”二月红站起身,理了理衣襟,和龚玉生二人告别后转身离去。
房门轻轻合上,房间里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药味,和两个默不作声的人。
“陈皮,”龚玉生坐起身来,面色柔和的打破了沉默。
“怎么了?”陈皮收拾药碗的动作一顿,一种不好的预感漫上心头。
“你是觉得我尝不出来药里有什么是吗?”
他声音很轻,轻的陈皮想骗自己是错觉。
“我药理学的极好,你要是想杀我,就不要在药上下手了。”
“我只是...开玩笑...”陈皮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演技有进步,但是还不够隐忍。
这次放黄连,下次想放什么就不一定了。
【他还想杀你?】
“他不是还想杀我,他是没放弃过杀我。”
陈皮就是个恶人,一旦把某个人视为要杀死的目标,他就不会放弃。
【他的好感度在友好的标准...】
“人是很复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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