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散场戏的那个武生吗?”龚玉生在意识里戳戳系统。
【记得,怎么了?】
“我把他撬回去怎么样?”
【...不怎么样,撬他回去做什么。】
“你给我推荐的那个武器,好用是好用,但是总不能我带出去的时候自己抱着吧?”
那样也太没格调了,他得找个根骨好的有基础的给他抱着。最重要的是,人得长的好看点,随身带着的,不能丢份儿。
【你想撬就撬吧。】这祂倒是没想过,确实是祂疏忽了。
台上的二月红心无旁骛,身段舒展如云,水袖翻飞似雪,唱腔婉转流丽,无愧于“回眸一笑百媚生”的风华。
眼风扫过包厢,小少爷依旧端坐如山,点心下了不少,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欣赏,却寻不到半分痴迷或赞叹。
二月红心头那点火星“腾”地蹿高了三分,气息却越发沉稳,丹田提气,转腔换调,越发缠绵悱恻。
这小少爷怎的这般木头!
“木头”还在哄系统唱戏,没别的爱好,就想听这两句。
戏至高潮“埋玉”,马嵬坡前,二月红饰演的杨贵妃,褪去了华服珠翠,只着一身素白宫装。
那“婉转娥眉马前死”的唱段,哀婉凄绝到了极致。
唱着唱着,他眼中真真切切滚下泪来,美人落泪,梨花带雨。
唱腔里的绝望和深情,让人听之撕心裂肺,满场寂静,只闻压抑的抽泣声。
【一代红颜为君绝,千秋遗恨滴罗巾血。】
祂声音里带着颤,带着泣,却又被稳稳托住,每一个字都像浸透了血泪,砸在人心上。
“...你哭了?”
龚玉生听完了一段,久久没听到系统再次发声。
祂唱的很好听,就是听的人怪心疼的。
【没哭,我没有眼泪。】
龚玉生垂着眼没说话,转手又拿了一块蝴蝶酥。
“没有眼泪也很好,我又不会让你难过。”
难过的时候哭不出来才叫悲哀,他不叫祂难过。
“你唱悲曲我爱听,你唱乐曲我照样爱听,你唱什么我都爱听。”
祂都那么惨了,哄哄祂吧。
台上将“君王掩面救不得,回看血泪相和流”唱罢,余音袅袅,带着无尽的悲凉在戏园中盘旋。
片刻死寂后,掌声、叫好声、唏嘘声如潮水般汹涌而起,几乎要掀翻屋顶。
二月红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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