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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青龙会表态,那些小势力会乐意簇拥他们的‘枪’去和水蝗抗衡的。水蝗是亡命之徒,他不怕这些人对付他,可这么多人围剿,他胜率不大,这个时候,就该你出场了。”
陈皮麻木的指了指自己——
他?他怎么出场?打进去杀了所有人?
“你是留洋归来的富商之子,想在长沙发展,借着和水蝗拜码头的机会和他合作,就说你想捞一笔快钱,放印子钱的生意加你一个,作为交换,你可以出人出钱支持水蝗统一码头势力。”
讲的口干舌燥的龚玉生喝了口茶水,看着陈皮一脸深思的模样就知道他只是似懂非懂。
“如果水蝗拒绝了怎么办。”
“他不会的,”龚玉生回答的斩钉截铁。
“赌坊生意和印子钱的生意被长沙这几年势力越来越大的解家压缩了不少,你装作外地人不懂行,投入大量金钱去和水蝗换一个没有前景的生意入股权,他只会觉得自己算计到了你,占了你的大便宜。”
水蝗那种没文化的水匪,觉得自己能算计留过洋的富二代是特别有成就感的事情。
在他眼里,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等到了真的开打的时候,你就带着人撤,万一他叫你们打前锋,你就提前一晚上撤,再去给青龙会报个信儿,说水蝗那边少了一半人,让他们发动奇袭打他个措手不及。”
等两边的人打的差不多了,陈皮再出手就行。
水蝗他们不是傻子,到了那一步肯定会察觉到不对劲,但那又如何?
青龙会那群人可不会放弃这分食水蝗的大好时机。
这是阳谋,只要跳进去就出不来的,赤裸裸的阳谋。
“对了,明天开始你找人在城外施粥,一直到这件事结束为止,”他顿了一下,眼神格外锐利的盯着陈皮,
“尽量不要亲自动手杀人。”
讲完课长舒一口气的龚老师伸手倒茶,陈皮还在消化刚才听到的内容。
龚玉生面无表情的抿着茶水,
讲到这种程度了,再不懂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