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一样。
【你真打算吃这个?】拌了半瓶毒药下去,要不是调料下的重,这玩意儿一闻就得闻出问题。
“不吃,他会拦着我的。”
“够了!”陈皮站起来一把夺过碗,连带着筷子也抢了过来。
“我说盐放多了不好吃。”他语气僵硬的重复了一遍就出去了。
【...他有病?】专门演一场戏给龚玉生下毒,临了又反悔?
“他没病,只不过是试着杀我,半途听我说去为他找了二月红又后悔了而已。”
学艺不精,还来卖弄。
刚好今天吃饱了,有力气揍孩子了。
龚玉生晃悠悠的走出去,看见陈皮蹲在水缸边往外舀水冲碗。
悄声无息的走到他背后,龚玉生将一只手搭在了他肩上。
“!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陈皮粗声粗气的大声质问。
“砒霜好处理吗?”青年弯腰凑到他耳边问。
他怎么知道?!
陈皮瞳孔骤缩,刚想摸腰间的九爪钩,后脖颈就被人一手捏住。
“砰!”
“唔咕噜咕噜唔唔咕噜!”
他毫无准备的被身后的人按进了水缸里。
呛了好几口水进去,眼睛被水刺的生疼,他试图闭气,可随着时间越来越长,肺里那点氧气逐渐消耗殆尽。
手脚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意识也开始模糊。
可背后的力道突然一松,他又被人拎着头发揪出水面。
陈皮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眼前一阵阵发黑,耳鸣的声音贯穿了整个大脑。
“咳咳咳...”
他咳出几口水,发软的手脚渐渐有了些力气。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小狗。”龚玉生按着他的头贴近水面。
水面上倒映着一张满是戾气的少年面孔,眼神凶狠得像要择人而噬,深处却带着些不自知的惊恐。
“长沙城就是每天死十个你这样的野孩子,也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龚玉生在他耳边低语,“看来你还是想在臭水沟里跟野狗抢食啊,陈皮。”
陈皮呼吸粗重,再次扑腾起来,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抵抗。
可捏在脖颈上的手力气大极了,甚至还在不断的把他往水面按。
这家伙!
陈皮咬牙切齿,双眼充血,扒住水缸的手青筋暴起。
这家伙从一开始就知道他在面里下毒了!
“知道自己错了吗?”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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