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国。”小少爷啜了一口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似乎喝不太习惯。
二月红眼尖地捕捉到这个细微表情,心中一动。
他招手唤来伙计,低声吩咐几句。
不多时,一壶滚烫的滇红便送了上来,这次小少爷倒是多喝了两口。
外国回来的,想必更适应喝滇红这种茶,那边习惯以滇红为底作为下午茶,倒是不知道小少爷是从哪个国家回来的。
“那龚少爷此番回国是为了?”
“看戏。”
二月红差点被茶呛到。
这位答得也太干脆了些,连个像样的借口都懒得编,那就是别有所图了,不过也是,这种高门大户的子弟,怎么可能单纯的一问就把目的全盘托出呢?
他放下茶盏,决定单刀直入,
“不知红某可否有幸知晓,少爷所听的比红某唱的出彩的大师,是哪位?”
二月红是真的很想知道。
龚玉生终于抬眼看他,眸子在灯光下流转着奇异的光彩。
“是我的一位…故人。”
冬雪消融是何种光景呢?
二月红端着茶盏忘了喝,一时间有些呆愣。
擅长伪装的人情不自禁露出的真心,眼角眉梢都带着怀恋与暖意。
想来谁都无法抗拒这种情意,可惜这情意并非是对他的。
良久,二月红才听到自己说了句,
“这样啊。”
这不是,更让人好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