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官非常稀疏平常的离开了张家。
龚玉生差点没赶上,无他,张小官走的太早了,就他买完道具的第二天,毫无征兆的就离开了。
考虑到要是直接回去了,身上穿的衣服可能不太合时宜,于是他从商城里换了套中山装凑合着穿了,在这两个时间线都没那么显眼。
他们前后脚走的时候,张家一反常态的安静,但当龚玉生路过一些门窗紧闭的房间时,又能隐隐约约听到抽泣的声音。
不能再停留了,再留下去,他要做的事就做不成了。
最后看了一眼张家的宅院,他说了句“我房间有信,去拿吧”,转身就走。
门口的阴影处,张胜知无声的看着他的背影。
他好像总是在送信。
今天不知道是否能有一封属于他的信。
其实他很想求龚玉生再留一天,他哥哥已经收到消息连夜赶回来了。
能见他最后一面吗?
可是他不敢留他,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圣婴只是因为约定留在这里的,等他不需要的时候,自然会离开。
其他张家人也或多或少感觉到了,圣婴不留恋这里,也迟早有一天会离他们而去。
没人敢问一个长生种要去哪里,怕得到的答案是他们穷尽一生都无法见到他第二面。
不问,就还能心存期待的等候重逢。
进入张家古楼的过程很曲折,龚玉生静默的远远跟着张起灵,看他几乎是毫无感知的在往古楼里赶。
也不知道张小官这次醒过来还会不会有记忆。
应该...不会有了。
摩挲了身上带着的小布包,里面装了些小张们之前送的礼物,他带着也好留个念想。
古楼深处的空气凝滞如铅,带着腐朽与某种难以名状的压迫感。
灯盏的亮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扭曲,却始终没有交集。
张小官走在前面,背影挺拔,却透着一种机械的僵硬。
天授的力量如潮水般冲刷着他的意识,将属于张小官的部分一点点剥离。
他的瞳孔微微扩散,倒映着顶楼尽头那扇门,看不见其他的任何东西。
身后,龚玉生的脚步声轻得几乎不存在。他沉默地看着那扇门被张小官轻而易举的推开,露出里面幽深的空间。
这是张小官上次呆的地方,无数细如发丝的金色丝线从四面八方垂下,在空中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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