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回了最本真、最鲜活、甚至有些傻气的模样。
窗边,剪刀与红纸的沙沙声并未停止。
张小官终于剪出了一朵勉强能看出是莲花的窗花,虽然花瓣依旧不甚对称,边缘也有些毛糙,但他松了口气,小心地将其放在一边。
他抬眼看了看龚玉生那边。
心灵手巧的龚师傅手边已经堆了厚厚一叠剪好的窗花,有象征富贵的牡丹,有寓意长寿的仙鹤,有代表祥瑞的麒麟…
张小官真的很想问一句,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龚玉生抬起头,疑惑的看了看他手里的窗花,思考了一会儿,
“你这蝴蝶剪的不错?”
对面的人笑了笑,甚至包含了些许鼓励。
“...对,是蝴蝶。”
张小官移开目光,重新拿起一张红纸,这次,他选了一个极其简单的“福”。
他张小官不服。
龚玉生并未察觉张小官的异样,他放下剪刀,将手里剪好的窗花轻轻推到了张小官面前。
“这个给你。”龚玉生颔首示意他打开看看。
纸张在他手里抖开,一个繁复的“福”字出现在眼前。
张小官喉结微动,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问,也没有推辞,只是极其郑重地将那张红纸叠了过来,装进了一个小荷包里。
小荷包里是生生给他的压岁钱,被他小心翼翼的收着。
他将这个小荷包贴身放进了胸前的内袋里,紧贴着心口的位置,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宁感。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来自几千年前小院中冰冷的遗憾,此刻却被这温热的纸张悄然中和。
抽荷包游戏还在继续,喧闹声浪一阵高过一阵。
张胜知终于缝好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方形小荷包,心里琢磨着是给老板还是给哥哥,真是甜蜜的烦恼。
张念因为写的某个过于刁钻的任务被受害者追杀,满屋子乱窜,笑骂声不绝于耳。
“你敢给族长扎小辫儿吗?!张念你要死啊!”
窗外,夜色深沉,雪落无声。
窗内,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这是人间的烟火气。
龚玉生招呼几个小张进来拿窗花去贴。
张小官自己也拿起浆糊刷,默默地将那些剪好的窗花仔细地贴到擦得透亮的窗棂上。
窗花和着暖黄的烛火,映的他的眸光也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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