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澈飞速的摇了摇骰子,“啪”的一下把骰盅盖到桌子上,随后为了混淆视听用手指在骰盅上极其轻微地弹了几下,发出几乎难以察觉的声响。
老实孩子侧耳倾听,眉头微蹙,不对啊,这数对不上啊?
片刻,他睁开眼,面色纠结的报出一个数字。
生生,我对不起你的教导,我听力没问题,但我算术好像出了点问题?
“错了错了!”张海澈兴奋的掀起骰盅。
张海乔挠了挠脸颊,叹着气举起那滚烫的茶杯,然后面不改色地一饮而尽。
旁边围观的小张们看得龇牙咧嘴,唔...感觉那滚烫的茶水是灌进了自己喉咙。
有一种痛,叫幻痛。
大厅里热闹的很,但张念只觉得吵闹。
他盘腿坐在偏厅的小火炕上,这里光线柔和许多。
炕桌中央摆着一个小巧精致的红泥炭炉,上面盘了几个橘子。
不久之后张九日也来了,还顺手捎上了张胜知。
张九日,张家年轻一代里出了名的手巧心细,此刻正低着头,浓密的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神情专注的低头干活。
他手里捏着绣花针,针尾穿着五彩丝线,正小心翼翼地在一块巴掌大的云锦上穿梭。
那布料柔软得不可思议,在他修长的手指间温顺地起伏。
他身边已经放了几个完成的小荷包,形态各异且针脚细密匀称。
有个荷包上特地绣了个小杏子,姑且算他是没有任何私心。
张胜知笨拙地学着张九日的样子,试图把一块裁剪好的锦缎缝合成最简单的方形。
一年到头也没为什么发过愁的张胜知眉头拧成了疙瘩,手指僵硬,那根小小的绣花针在他指间显得格外不驯,几次差点戳到自己的指腹。
要命,做绣活儿好像和使鞭子不太一样?
张念负责裁剪各色小纸条,用狼毫小楷在上面写字。
他写得很慢,字迹端正,偶尔停笔思考,咬着笔杆的模样带着几分少年稚气。
“...”张胜知看着自己歪歪扭扭、针距忽大忽小的缝合线,有些挫败。
“张念!我这小荷包都快缝完了,你字条写完没啊!”
“催什么催,不许催。”
张念随口怼了一句,笔下不停,
“‘倒立绕暖阁三圈’、‘闭眼用飞镖射中移动的苹果核’、‘一口气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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