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提前背了很久了名单,勉勉强强能把这些人对上号。
啧,这时候就显出没有老登在场的坏处了。
张家那群老登已经被处理的差不多了,现在就是他们顶着,今年艰难点儿,明年估计就好了。
啧,都怪那些老登。
来拜见新族长的某不知名外家高层咽了口口水,感觉这位脸生的族老笑的很可怕。
听闻族长和新晋的这批高层手段了得雷厉风行,该不会他惹到族老了吧?
他带过来的小小孩儿心里念叨着行礼的步骤,然后结结实实的给族长大人磕了个响头。
邦的一声,听着就很实诚。
他爹在心里尖叫,磕早了磕早了!还没过年呢!
这孩子还怪可爱的。
张海客这么想着,从身上掏了个红包出来替张小官给了。
人家磕都磕了,总不能白磕吧?
不大点儿的小豆丁瞄了一眼他老父亲一眼,内心欢天喜地脸上面无表情的接过了大红包。
顶着红了一片的额头谢过了族长和好心的族老大人,小孩儿乖巧的抱着大红包跟着他爹走了。
然后红包被没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