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开始的呢?
似乎是有一次,为了补偿,也为了重温某些模糊褪色的、属于更过去时光的亲近感,张麒麟主动去找了生,要带他去野营。
地点选在远离张家喧嚣、靠近山林的河谷。
他记得很久以前,那时的神明似乎更“鲜活”一些,曾流露过对人间烟火的某种兴味,尤其喜欢烤得焦香流油的肉食。
篝火再次燃起,木柴噼啪作响,跳跃的火光映照着张麒麟线条冷硬的侧脸。
神明坐在他对面稍高的青石上,素色衣袍垂落,他的神情再次变成了那副无喜无悲的表情。
张麒麟已是青年模样,而生依然是少年时的面容。
青年拒绝了带出来的亲兵想要帮忙的请求,亲自料理着穿在树枝上的肉块,动作专注,火焰在他眉间映出明灭不定的光。
他偶尔抬眼看向神明,想从那张脸上捕捉一丝往昔的的痕迹。
火焰安静燃烧,肉块渐渐渗出油光,发出滋滋的诱人声响,油脂滴落火中,腾起一小股带着浓烈香气的白烟。
可惜了,神明并没有因此露出想要吃的神情。
就在这一瞬,一股尖锐的、毫无预兆的剧痛猛地刺穿了张麒麟的大脑,仿佛有烧红的铁棍从太阳穴狠狠贯入,在脑髓深处疯狂搅动。
眼前骤然血红一片,篝火、青石、对面素色的衣袂…
所有景象都在瞬间扭曲、撕裂直至崩塌。
“嗤啦——”
浓烈的焦糊味瞬间炸开,盖过了肉香,刺鼻的白烟滚滚腾起。
剧痛来得快,去得也如退潮般突兀。
张麒麟猛地撑住地面,指骨深陷潮湿的泥土。
他大口喘息,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的衣衫。
当他再次抬起头,视野重新聚焦时,篝火依旧,只是那几块精心准备的肉,已在烈焰中蜷缩炭化,变成几块丑陋黢黑、冒着青烟的焦炭。
浓烟呛人,宣告着一次笨拙的失败。
他看向对面。
神明依旧端坐青石,素衣不染尘埃,目光沉静地掠过那几块焦黑的肉,最终落在他狼狈的脸上。
那目光里没有任何责备,没有失望,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只剩下平静,洞悉一切的、深海般的平静。
张麒麟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所有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一种冰冷的、比刚才的剧痛更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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