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难抬起眼直视他,眼中的冰冷毫不掩饰。
“你...你到底想...想怎样。”
汪言屈愣了一下,下一秒开始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一听你讲话就想笑哈哈哈哈哈哈!”
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笑出来了。
汪道难、汪道难闭上了眼。
真特么造孽。
想要的实验体带不回来,想训的下属根本不怕他,结果现在又来了一个一不开心就来寻他开心的作精。
汪言屈笑够了,手一撑就坐在了他桌子上,顺带着还踢了他一脚。
“放心,我派的人里有个能力很强的,我叫她暗地里远远的跟着送死的大部队,出了什么事她会随机应变的。”
他用扇子敲了敲手,漫不经心的说,
“就算带不回来张拂生,也能带点儿有用的消息回来。要不你先求求我,我到时候告诉你?”
汪道难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两个人开始无声的对峙,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哦,求你。”
这话说的干脆利索,一点都不带犹豫。
“...没意思。”汪言屈跳下桌子,倍感无趣。
“回头有消息了我知会你一声。走了。”
汪道难对他这样喜怒不定已经习惯了,摆摆手就继续看文件。
一般情况下,他的情绪都是这样比较稳定的。
除非有人说他是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