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完全展示自己的力气和手段,就见龚玉生给了个手势,示意有人来了。
张海客与张九日同时按住刀柄,两把刀出鞘,寒光四射。
张念的指间已经夹住数枚柳叶镖,而张海杏的九节鞭无声垂落,像条蓄势待发的蛇。
“来了十七个。”龚玉生伞尖轻点地面,动静不大,但是在他听来明显的很。
枯枝断裂的脆响传来时,龚玉生正慢条斯理地解下伞套。
窸窸窣窣的声音逐渐变大,一个虬髯大汉从岩后跃出,手中的九环刀哗啦作响,他身后陆续钻出十几个手持刀具的山匪,从各个方向包住一群少年。
“废物东西,连一群小崽子都解决不了。”
带头的男人觉得这次也和砍菜切瓜一样,啐了一口那边奄奄一息的男人,二话不说就让手下的山匪开杀。
这群人看着空有一身杀人带来的血气,全无技法可言,只仗着身高力壮就一通乱砍。
张九日的刀精准无比的劈开最近匪徒的咽喉,刀上不沾血,对方却已失了性命。
领头山匪的刀锋劈来时,龚玉生手腕轻旋,伞骨瞬时侧转,朝外的那一面锋利无比。
刀伞相击时,山匪只觉得自己仿佛砍到了什么顽石一样,手腕被震的发痛,没抗两下就被戳了个对穿。
听到身后有动静,龚玉生头也没回,开伞挡住后背,紧接着就是几声刀剑碰撞的声音传来。
“零一!”张念喊了他一声,手里朝他掷过来几枚飞镖,龚玉生侧身,利落的收伞。
伞面合拢的刹那,张念的柳叶镖擦着龚玉生的脸射向他身后,直直的钉入那两个偷袭的山匪的脑门。
张小官的身形快的很,刀势虽然只有竖劈横斩,但是靠近谁谁就死。
得空他还旋身踢飞几个匪徒,那些人尚在空中还没落地,就被张海杏的弩箭贯穿心口,扎的透心凉。
龚玉生伞剑格开又一个偷袭的短刀,反手刺穿对方手腕,“记得问问马厩在哪儿。”
“好嘞!”
张海杏高高兴兴的应了一声,一鞭子卷住一个逃跑的匪徒脚踝,手上使了个巧劲儿,那人就踉跄着跌倒,被倒吊着拖回战场。
结果差点撞上张九日劈下的刀,刀锋险而又险的停在他额头前,把那山匪紧张的看出了斗鸡眼。
“吓死我了!”张九日都不敢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