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边近卫去调查这件事了。
他身边肯定有其他人的探子,他不放心这些人。
张瑞景混到今天这个地位,凭的是狠劲儿和心性,他识时务但不蠢。
探子怎么了,探子能为他所用那是他的本事。
但这种大事上他还是交由自己一手带上来的人去办了,甚至多次亲自下场。
“无妨,”圣婴对此好像并不意外,
“再过不久他们就要行动了,盯好那些露出马脚的,到时候能抓一批起来审讯。“
张瑞景心道一声果然如此,恭敬更甚的应下差事。
“还有您交代的,将张家名下的财产分散转移这件事,已经在办了。”
这个命令其实很突然,要他们一点一点做空现下张家的财务,务必要掩人耳目,不叫任何人发现。
这可是个长期任务,因为任务量大且能交付信任做这个事情的人少。
“嗯,做的不错。”
耶?圣婴大人夸他了?他幻听了吗?
后知后觉慢半拍的张瑞景连忙叩谢表忠心。
本以为圣婴会叫他起身,却不想圣婴甩手就走人了。
“我看你挺喜欢跪着,明日这个时辰再回去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把他钉死在那里,张瑞景屁都不敢放一个。
看来圣婴压根儿没消气,罚了他这一次可不能再记仇了哦。
而看着宿主眼睛都不眨的买下一个一千积分的一次性光环的系统也不敢哔哔赖赖。
无他,就是宿主的气场让它本能的害怕——
总感觉宿主光用眼神就能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