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敲的人担心的看着他,
“你渴吗?”
这傻小孩儿就担心这个?
龚玉生摇了摇头,“习惯了。”
他说的风轻云淡,但是张小官却皱起了眉,渴这种东西怎么会习惯了呢?
“想什么呢,训练场有耐渴训练。”
当初训练这些的时候他一边在心里直呼张家非人,一边让系统给他屏蔽感官。
笑话,他龚玉生一不爱吃苦二不爱吃亏,该省省该花花,都有挂了干嘛要惨兮兮的过日子。
习惯了倒是真的,做完那些训练以后他的身体确实习惯了,在特定的时候对水和食物的需求很低。
说是这么说,但是看张小官那个眼神,依旧透着担心。
担心就担心吧,总不能他专门给张小官补课却落得一个自我感动的下场吧?
除了中间休息了几次,龚玉生把张小官缺漏的课补了个遍,甚至超前讲了很多。
007那个憨货,换一张卷子有什么用,那些张家人能换第一次就能换第二次,更何况除了写卷子难道他们就没别的办法在学术上为难张小官了吗?
他也不是不可以让张瑞景换个老师,但先不提这样做会不会暴露他自己的身份,就说那些其他恨着张小官的张家人呢?难道也统统换掉?
自己强大起来,比什么都好。
龚玉生是来收集张小官的情感的,不是折断他的羽翼的。
讲的差不多了,本来想问系统几点了,却突然想起来系统把自己给关禁闭了。
啧,不是很方便,但也不是没办法。
煤油灯能燃烧很久,龚玉生之前看过,里面有三百毫升灯油,能燃烧十五个小时左右。
现在灯油燃烧了大半,差不多是九个小时,那很好了,晚上八点了。
怪不得嗓子哑了,原来已经过了那么久了。
虽说中间休息了一个多小时,但龚玉生还是佩服自己——
不愧是我啊!听课不能一听听那么久,讲课却能一讲讲那么久。
这是什么?这是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