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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见几人围着尸体讨论不出什么三七二十一来，他咬着牙上前，强忍着恶心翻看尸骨。
他跟着拓跋修明打拼了至少七八年，还记得当年拓跋修明的左手腕曾在一场乱战中被砍伤，伤得极重，几乎见了骨头。
他颤抖着拿起左侧的腕骨，借着月光跟火折子仔细查看。果然，腕骨上有一道明显的旧伤裂痕，虽然这具尸骨在这里风吹雨打多年，但是好在痕迹还在！
“是……是楼主，”老李声音发颤，居然感觉有些想哭。“这伤疤我见过。”
有人赶紧出声询问：“你敢确定？”
老李赶紧点了点头，“对，我确定！”
几个大汉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领头的大汉从怀中掏出一个黑色的瓷坛递给老李，这东西是赵老四特地吩咐的，让打碎了之后把那些鬼画符当封条贴上去，这流程搞得还挺讲究！
“快！按赵老四说的办。”
老李接过瓷坛，手抖得几乎拿不稳。
他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赵老四临行前特意交代过，找到尸骨后要当场砸碎，将骨粉装入坛中带回去。
“还愣着干什么？”大汉冷冷瞪他一眼。
老李深吸一口气，怎么又是自己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丧良心活儿！
他颤巍巍地跪在尸骨前，学着赵老四平常搞仪式的样子，朝着尸骨磕了三个头，嘴里念念有词。
“楼主在上，小的也是奉命行事……您在泉下有知，千万别怪罪小的……”
他说着拿起一块大石头，狠狠砸向尸骨。
骨头在石块下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老李闭着眼一下又一下地砸着，嘴里不停念叨：“冤有头债有主，冤有头债有主……”
月光下，尸骨被砸裂，骨粉在风中飞扬。
老李砸了整整一个时辰都没砸碎，那几个大汉见他这效率，纷纷操起大石头过来帮忙砸，几人不知道砸了多久，直到尸骨彻底化为小碎块跟粉末，才颤抖着将骨灰一点点装进黑瓷坛中。
“快走，”领头的大汉催促道：“天快亮了。”
几人匆匆下山，老李抱着那个黑瓷坛，只觉得手中的东西沉得像块铁。
他不敢去想坛子里装的是什么，只想着赶紧把这玩意儿交出去，离这些亡命徒远远的，也好给自己求个安稳。
与此同时，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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