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深呼吸一口气。
张氏才腿软得跑出去,生怕走慢了被叫住。
祖母没有说太多,只是道:“孩子,要不要吃一碗甜豆腐水,压压惊?”
这是晏屿桉儿时最喜欢的吃食。
也是他一直都喜欢的。
但是晏屿桉看着桌上的甜豆腐水:“方才晏清河送过来的,里面有毒药。”
“不能吃了。”
他道:“祖母,照顾好自己,这段时间,我要和阿昭回去岳父那边一趟。”
“嗯。”
老太太点了点头。
想要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这孩子养成这种矛盾又奇怪,甚至于有痛意也都收起来的性子,其实和家里脱不开的关系。
想要弥补,想要说,但发现都没什么用,这所有的一切不过是无用之功罢了。
大孙子的心痛,只能指望着阿昭来抚平了。
但是她们成婚三载,晏屿桉都未曾坦白过;祖母想着,等这一次之后,倒是要把阿昭拉过来说说了。
“早些休息。”
说完,祖母离开之后,晏屿桉看着抽屉里珍贵的一个泥人。是那个时候新婚,晏清河送给他和黎昭的。
阿昭那个也一直都是妥善保管,晏屿桉这里也一直都收着。
晏府的人,他其实并没有任何指望,甚至从来都没有喜欢和谁交谈过。
但是晏清河,是他一手养大的弟弟。
甚至于,晏屿桉头一次起了恻隐之心,想要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