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洞房花烛夜。”
“关键时候是不是你要换做厉鬼吓得……”
还没说完,晏屿桉就否定了这种说法:“不是。”
“我就不会给你机会,另外就是阿昭,其实我就算死了做鬼的话。”
“也能够和你快活……你可有看过,人和鬼……”
说到这里的时候,黎昭脸都红了。
“荒谬!”
“晏屿桉你真是孟浪!”
黎昭嘴巴絮絮叨叨的骂他,但是晏屿桉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甚至心情极好:“我说的是实话。”
“我之所以知道这些,也不过是翻阅娘子先前留下的话本子才知道。”
“原来,面上不显,娘子心中有这么多想做的事。”
“看来是我这个做夫君的,未曾满足。”
晏屿桉说着话,喉结滚动,黎昭赶紧低下来,羞涩得不成样子。
“不准瞎说了。”
“我每次让你治病你都转移话题。”
“你快说,你什么时候治病。”黎昭恼羞成怒。
之前晏屿桉嫌弃自己的话本子,未曾想,他竟然挨个去读了,不敢想他读书的时候眉头皱得有多紧。
黎昭只是觉得好笑。
且不说那些孟浪的,就算是那西厢记,一个梦就有不少关于和未见的杜丽娘那么多隐晦描写了。
黎昭不客气,最喜欢看的就是这些所谓的、没有道理的亲热。
至于晏屿桉给她挑选的那些修身养性,每日教养手札什么的,还有教习老师,黎昭从来都未曾仔细研读过,都是敷衍了事。
一贯如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