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暗中护持之情,亦不负晏氏门楣。”
晏泽之磕了个头,再抬头时,脸上少了平日的嬉闹,多了几分郑重:“爹,我以前……浑。往后,不浑了。”
晏薇之则带着哭音,又含着笑:“阿爹,我……我还是想学骑马!您能教我吗?这次我保证不摔!”
晏屿桉看着跪在面前的三个孩子,他们眼中第一次没有了疏离的隔阂,也没有了畏惧的闪烁,而是澄澈的understanding与亲近的渴望。他沉默片刻,走上前,依次将三人扶起。
这个简单的动作,对素来保持距离的晏屿桉而言,已是一种破例的温情。
“骑马可以。”他说道,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虽淡,却足以让三个孩子眼睛骤亮,“年节休沐时,若你们母亲同意,可一同去西郊别苑小住。那里有马场。”
这便是……一家人出游的约定了。
他站起身,走到三人面前。高大的身影在烛光下拉长,却不再给人以压迫感。“晏家的子弟,可以沉稳如山,可以跳脱如风,亦可明媚如阳。但首先,你们得是你们自己,是晏羲之、晏泽之、晏薇之,而不只是‘晏屿桉的儿子’或‘黎昭的孩子’。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