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往后……”
“父亲,”晏羲之忽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他上前一步,深深一揖,“是儿子愚钝,未能体察父亲的深意,只沉溺于自身情绪的困局。”
晏泽之也抬起头,胡乱抹了把脸,别扭却认真地说:“我……我也没真想当个败家子。就是……就是心里憋得慌。以后……以后不这么傻了。”
晏薇之已经走到晏屿桉身边,轻轻拉住他的衣袖,仰着脸,眼泪终于掉下来,却带着笑:“阿爹,我们现在知道了。不晚的。”
晏屿桉看着三个孩子,一直挺直如松的脊背,似乎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分。他抬起手,似乎想如寻常父亲那般摸摸女儿的头,或拍拍儿子的肩,但动作到一半,还是略显生硬地放下了。
“你们的人生,终究是你们的。我仍是那个观点:路需自己选,自己走。但若你们愿意,”他顿了顿,仿佛在斟酌一个陌生的承诺,“日后遇有疑难,或只是想找人说说话,书房的门,不会再一直关着。”
“所以,现在就是因为阿爹你……也不是全然讨厌我们,原来一直都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