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黎昭一直都对晏屿桉有意见。
甚至还总是和晏屿桉吵来吵去的。
但是晏屿桉在书法方面的造诣,黎昭可从来都没有说过什么不是。
晏屿桉的能力,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有目共睹的。他年少成名,那个时候就一字千金了。
还未曾成名的时候,写下来的字便被不少人收藏。
后来逐渐成名,更是一书难求。
现在国子监还留有晏屿桉当年青涩时候写的书法,那些字帖早就已经裱起来了,就这样放在墙上挂着,只要是有人来国子监瞧,便是要拿出来给那人欣赏一番的。
晏屿桉这样的弟子,只要是成为过他的老师,都是一种骄傲。
所以即便是现在,章明祭酒依旧逢人便夸赞晏屿桉是他的弟子,还有那个黎昭大夫,就是他友人的女儿。
这俩人现在还喜结连理,强强联合。
就算黎昭不嫁给晏屿桉,也不可能没有听说过晏屿桉的书法。
当年刚刚成婚,晏屿桉就嫌弃过黎昭书法不好看。
那个时候,看她写什么字,之后找了最为相近的簪花小楷带着她写。
晏屿桉也是写了不少的娟秀字体,刻意模仿着也很好看,就这样拿出来给黎昭练字。
那会儿她就总被逼着练字,晏屿桉总是皱着眉头检查黎昭每日的字帖。
若是写不好,晏屿桉就会拉着她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
主要是还不让黎昭睡觉。
很折腾人。
这样的折腾,黎昭觉得还不如那样的折腾。
至少在床榻上面,有时候睡过去就睡过去了,晏屿桉自己瞎折腾就行。
但是这练字这种事情,是真的很容易手疼。
这还是睡觉时间。
所以黎昭立马就打退堂鼓了,看着晏屿桉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说。
黎昭盯着砚台里浓稠的墨汁发呆,右手腕隐隐作痛。
昨夜梦里都在临帖,晏屿桉那张冷峻的脸在梦境里也不肯放松,手指点着她笔下歪斜的“永”字第八笔,声音凉得像浸了井水:“这一捺,力未到底。”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书案上,将昨日未收的字帖镀了层金边。那是晏屿桉三年前亲手为她写的簪花小楷范本,纸页边缘已被摩挲得微微起毛。黎昭记得得到这本字帖那日,春寒料峭,晏屿桉刚下朝回来,官袍未换便进了书房。他研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