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绕弯子,直接道:“项大人近来可好?我家夫君甚为挂念。之前诸多事务,多赖项大人周旋。”
男子恭敬道:“大人一切安好,劳晏二爷与夫人记挂。大人也让小人带话,昔日承诺,不敢或忘,只是如今萧……那边盯得紧,动作需格外谨慎。”
“谨慎是应当的。”白锦锦从袖中取出一个不起眼的锦囊推过去,“这里面的东西,或许能助项大人更进一步。只需在‘适当的时候’,让它‘出现’在适当的地方即可。事成之后,夫君承诺,禁军副统领之职,虚席以待。”
男子接过锦囊,入手微沉,心知分量不轻。他面色不变,收好锦囊:“小人必定转达。只是……晏国公那边,耳目众多,这般动作,风险不小。”
白锦锦端起茶杯,轻轻吹开浮沫,眼中厉色一闪而过:“风险与机遇并存。项大人是聪明人,当知如今朝中,谁才是真正能成事、也舍得给出价码的人。至于我大哥那边……”她冷笑一声,“他自恃过高,未必将项大人这等人物放在眼里。良禽择木而栖,古之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