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青连连点头,又看向晏屿桉,“晏兄,多谢你能来。”
晏屿桉难得对邓青露出真诚的笑容:“恭喜。这酒是我夫人亲手所酿,望你们夫妻和和美美,如酒醇香,日久弥新。”
邓青感动地接过酒坛:“定当珍藏。”
三人正说着话,府内传来一阵喧哗。原来是新娘子到了。按照习俗,新郎需去迎新娘下轿。邓青告罪一声,匆匆往花轿方向去了。
晏屿桉和黎昭随着宾客进入府中,在礼官的指引下落座。宴席尚未开始,众人三三两两交谈着,气氛热闹非常。
黎昭看着满堂的喜庆红色,忽然有些感慨:“时间过得真快。记得第一次见邓青时,他还是个愣头青似的县令,整日为了江州的案子焦头烂额。”
晏屿桉握住她的手:“那时你也是初出茅庐的医女,却敢独自一人上公堂作证。”
“是啊。”黎昭轻笑,“那时怎会想到,有朝一日会坐在他的婚宴上。”
两人相视一笑,许多往事涌上心头。从江州的初遇,到后来的多次合作;从最初的客套疏离,到如今的真心祝福。时光改变了很多人和事,但有些情谊,却历久弥新。
吉时已到,新人行礼拜堂。邓青牵着红绸,另一端是凤冠霞帔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