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震天喊杀声,玄甲军赤旗正卷过承天门!
“您听。”晏屿桉凑近他耳边轻语,“这是陇西十万英灵…来讨债了。”
皇帝目眦欲裂地瞪向城外——滚滚烟尘中根本没有西羌骑兵,只有黑压压的玄甲军如潮水漫过平原!
“不可能…粮道早断了…”
“多亏昭昭的菌粮。”晏屿桉甩开瘫软的帝王,陌刀直指慕容玦,“用毒菇粉混麦种,亩产翻倍——您没想到吧?”
慕容玦暴起突刺的刹那,角楼突然炸开火光!气浪将晏屿桉掀飞时,他看见慕容玦在烈焰中化作火人,手中赫然握着西羌雷火弹。
“一起死吧!!”厉嚎穿透云霄。
晏屿桉在焦臭味中睁开眼。月光淌过废墟,黎昭正跪在他身侧施针,银针尾端系着浸血的朱砂绳。
“别动。”她压住他肋下伤口,“断剑卡在肝经,我要引毒血。”
晏屿桉却抓住她腕子:“紫烟…你看见了?”
黎昭忽然扯开他残破战甲。当指尖触到心口旧疤时,她咬破舌尖俯身,温热血珠滴进翻卷的皮肉,竟泛起诡异的金芒!
“黎氏巫血可引万毒。”她喘息着将药杵按进他伤口,“但此后你我命脉相连…晏屿桉,你再也甩不脱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