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动太费眼，盯着看一天眼不瞎才怪！做个下巴控制的微型摇杆，带几个快捷键，简单、可靠！”
“你那摇杆效率呢？用下巴戳键盘？”
“你那一套延迟呢？用户累得眼泪直流？”
两人针锋相对，谁也不让。
“停！”张和直接打断争吵，眼神锐利，
“别吵，玩个游戏。”
他指向苏念，
“现在，你就是双手不便的约翰叔叔。用你的眼动方案，五分钟内在记事本打出‘我爱麻省理工’。”
“简单！”苏念推了推眼镜，立刻模拟起来。她死盯屏幕，眼球在虚拟键盘上高速扫视、定位、凝视……
不到一分钟，眼睛发酸，泪水模糊了视线，算法的微小延迟在高强度下被放大，频频选错。
三分钟后，她烦躁地揉眼：
“不行……太累了，根本没法集中！”
张和转向王浩：
“王浩，该你了。用下巴摇杆打同样的话。”
王浩伸长脖子，下巴费力地在空气中戳点，为模拟确认还要猛点头，样子活像只啄米的鹅。
“停停停！”他自己先受不了了，满脸通红，
“不行不行！太蠢了，脖子快断了！口水都……”
这场沉浸式体验让苏念和王浩瞬间看清了自己方案的致命缺陷。
会议室陷入死寂。
张和这才开口，声音不高，却直抵心灵：
“我们的目标，是让约翰叔叔用得舒服、有尊严。”
“你们想想，对一个身体不便的人来说，什么动作最简单、最省力、最不容易累？”
最简单……最省力……最不容易累……
三人陷入沉思。他们闭上眼，试着将自己代入“约翰”的身体——眼睛会累，脖子会酸，说话久了口干。
还有什么？
最终，几乎同时，他们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了自己脚的位置。
那个被他们长久忽略，却最稳定、最可靠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