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漫不经心掂量着手中的银色滑盖机：“诺基亚7650，带摄像头的。”随手又从抽屉深处摸出一大摞装订物，啪地拍在桌上，“Symbian的SDK，官方开发工具。”
他踱到陈大卫面前：“你们那什么扣扣，小孩子玩的电脑玩具吧？”嘴角勾起一丝轻蔑，“都说星火的陈璐、林默是顶尖人物？行。给你们仨月。”
“给Symbian写出个扣扣来，要能过诺基亚最严苛的技术测试。”他顿了顿，抛下最后一句，“办成了，咱再聊聊合作的可能。”语气一转，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当然了，我看这事儿……悬。”
这话像针尖，狠狠扎进陈大卫心窝。
合作？分明是逼他们先俯首认输！
……
陈大卫回到公司，整个技术层瞬间沸腾。
“操！太欺负人了！大公司就了不起？”
“诺基亚那套SDK厚得能砸死人！三个月？简直疯了！”
沮丧和怒气闷在屋子里，低气压压得人喘不过气。董事长张之平推门进来，身后跟着儿子张和。
没有慷慨陈词，张之平默然接过陈大卫递来的新手机和沉重的开发文档。他目光缓慢逡巡一周，扫过一张张灰败的脸，最终落在儿子张和眼中——那里头映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却异常平稳，砸在每个人心上：“这事，咱们干了。”
自那天起，星火科技的研发中心就挂上了滴答作响的倒计时钟。
技术总监陈璐的办公室成了临时指挥所。她和新加入的“创世神”李默领着核心团队，在这里没日没夜拼了一个月。
办公桌堆满了空咖啡杯和泡面桶。
移动端开发的艰难，远超所有人最初的设想。
熬过焦灼的一个月，第一个原型版终于被塞进那台诺基亚7650。
结果令人心碎。
开机花了整整三分钟。
登录QQ一分半，点开列表手机直接冻僵。
这项目像个疯狂吞噬资金的漩涡，绝望深不见底。
……
董事会上，空气冷得凝了霜。
CEO陈大卫面无表情立在投影前，屏幕上的财务走势图，爬满触目惊心的赤字。
“董事长，各位董事，”他的声音平板得像块冰，“‘拇指计划’启动一月，已经烧掉研发经费三百多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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