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他立刻召来了公司最顶尖的法务和财务精英,把自己关进会议室奋战通宵。天明时分,一份索要天价赔偿外加严格封口的协议出炉了——金额赫然高达八位数!
“哈里森亲自出马?摆明是怕了!怕得要死!”陈大卫拍着会议桌,红光满面,气势十足,“他就是来求和的!我们的目标简单——榨干他!让寰宇互联好好尝尝,惹怒星火的滋味!”
当晚,张之平拿着这份沾满资本硝烟的方案,心里却七上八下。不对劲,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推开儿子房门,张和盘腿坐在地毯上,正全神贯注地搭着一座异常复杂的乐高城堡。
“儿子,看看这个。”张之平走过去,把协议放在儿子身边的地毯上,“大卫的意思,准备狠狠敲对方一笔。你觉得呢?”
张和没抬头,也没接文件,全部心神都在指尖那块小小的积木上。
“爸,”他声音轻轻的,“下午小胖把我快搭好的城堡撞塌了。”
张之平一怔。
“他妈知道了,说明天赔我一套更大更新的。我没要。”张和稳稳地把手里那块积木嵌在了城堡最高处,“我跟小胖说,我要借他家院子后门那条通向公园的石子路。这样以后,我的玩具车就能从家门口出发,一路开到公园大草坪了。”
张之平拿着协议的手,僵在了半空。
一瞬间,他全明白了。
孩子要的不是赔偿。
孩子要的,是那条畅通的小路!
要的是未来,不是眼前那点钱!
……
第二天,市中心豪华酒店的行政会议室,谈判桌两端。
哈里森姿态谦卑,身后虽跟着寰宇的精锐法务团,却带着股任人宰割的气场。
“张董事长,”哈里森率先开口,语气透着十足的诚意,“对于林枫的个人错误行为给贵公司带来的困扰,我谨代表寰宇互联,向您致以最深的歉意。我们承担责任,愿意付出相应的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