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
“买东西跑断腿,卖东西更难登天——咱就搭个在家也能做买卖的‘神农’!”
“我摆弄的不是啥高深科技,琢磨的是怎么用技术把老百姓的难处给平了。”
这番话不躲不闪,大大方方认下短处,话锋一转,却稳稳扎进“老百姓要什么”这个命门上,那股子实在劲儿,把张之平“草根企业家”的底子亮得透透的。
“对路!太对路了!”张和一拍大腿,眼睛放光。
“来,下一个大关!张董事长,您给估个价?公司值多少?打算让多少股,圈多少钱?”
张之平这次学精了,照着儿子那本“锦囊妙计”,把话头子轻轻拨了回去:“秦总是行家啊。我们这两块新地,眼下是还没见苗呢,可您也瞅见了,这可是全华夏眼珠子都盯着的肥地沃土!您说,这头一张入场券,它该值个什么价?”
……
小屋里,父子二人,一个掰开揉碎了教,一个如饥似渴地学;一个设下层层关卡咄咄逼人,一个沉住气稳扎稳打。
一夜的时间,张和算是把生意场上的你死我活全都教给老爹了。
第二天天亮的时候,张之平的眼里明显多了几分自信。
谈判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张之平也没怎么休息,他一遍遍的复习张和给他灌输的知识,而后将写满字的笔记本揣进公文包,这才推门出去了。
国金中心。
张之平看着电梯里的楼层数字,脑中却一直在想张和的话。
“爸,咱们可不是去要饭的,咱们是给他们送钱的!”
“咱们才是揣着金蛋的人,他们要求着咱们!”
“叮——”
一声轻响,电梯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