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溪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她不由得看向船舱门的方向,就一如小时候的安溪看向曾经安家的阁楼门。
那时她多么希望有人推门而入。
但安溪清楚当再一天亮也还是只有她一人。
安溪感觉眼皮越来越沉,就连和[迷雾]首领的炸伤似乎也没那么痛了,但就在安溪意识彻底消散前,她却感觉被人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