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姜蕊原本惊惶无措的表情，从她脸上彻底消失。
虽然她脸颊上还挂着泪珠，但她的目光却变得坚毅，镇定、还有……几分痛苦。
孔山见姜蕊可以自己站定，松开了扶着她肩膀的手。
“你没事了吧？”
说话间，孔山有种感觉，眼前的姜蕊好像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
不同于拥有精神系异能的那个睿智、果敢的姜蕊，也不是前一刻脆弱、不安的女孩儿。
现在的姜蕊，是怎么回事？
在场只有控梦的小徐莹知道，姜蕊在梦中所经历的一切。
“她不是主人格！”小徐莹指着姜蕊，将这个消息告诉顾曦姐姐。
“她的主人格已经死了，早就死了！”
说出这个答案，不仅孔山惊讶，蓝曦也有些意外。
她先前倒是没有看出，姜蕊的身上还有其他异常。
被小徐莹拆穿身份，姜蕊这才抬头看向前方坐在沙发上的蓝曦。
“对不起，顾小姐，我们……之前骗了你们。”
精神分裂的姜蕊，三个人格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外人看到的那样简单。
几分钟前，作为普通人的姜蕊，她也不知道、或者说是遗忘了从前的事情。
可现在，她一切都想起来了——
姜蕊叹了口气，决定将自己的情况说出。
“没错，我不是主人格，我是主人格分裂出来的两个人格之一，你们也可以叫我……‘二号’。”
在姜蕊原本的记忆里，早已经死在末世前期的‘二号’，现在依旧存在。
这件事，要从很久以前说起。
那时末世还没有到来，姜蕊因为原生家庭和学校原因，精神分裂，出现了‘二号’和‘三号’两个人格。
‘二号’正义感爆棚，‘三号’冷漠沉静。
而主人格敏感、怯懦，很多时候都是靠着‘二号’出现，帮助主人格对抗来自家庭和学校的压力。
一次次的为主人格解决麻烦。
那时，主人格和‘二号’的交流最多。
而冷漠寡言的‘三号’，则是被主人格无视。
亦或者说，‘三号’单方面的不愿意跟主人格交流。
‘三号’性子阴沉，思维理智。
她早就看透了主人格对‘二号’的利用。
也知道主人格一直都对‘二号，以及’她这个‘三号’心中防备着。
只因为有人在背后议论，说出姜蕊有精神病，是个不正常的怪物。
主人格就认为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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