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家营地的晨雾还没散,门口就传来细碎的脚步声。王磊刚接过苏清瑶递来的草药粥,就看见煤球突然炸毛——老狗对着营门外狂吠,尾巴绷得笔直,却没往前冲,反而往后缩了缩,像是遇到了既警惕又不忍敌视的人。
“谁在外面?”王磊抄起消防斧往门口走,刚掀开布帘就愣住了——营门外站着二十多个少女,个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韩地布衣,有的胳膊上还缠着渗血的布条,领头的姑娘背着个旧布包,手里攥着半截断裂的韩国国旗(染着墨色的太极纹),眼睛红得像兔子,却没掉一滴泪。
“您是墨教主吧?”领头姑娘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有点发颤却很坚定,“我叫韩玥,是韩国新郑人。秦军破城那天,我姐姐为了护我,被秦将的马踩断了腿……我们这些姐妹,有的没了爹娘,有的没了家园,听说墨家敢跟秦军硬拼,就想来投奔您——我们不要粮,不要衣,只要您教我们打仗,让我们能给亲人报仇!”
后面的少女们也跟着点头,有个扎双丫髻的小姑娘举起手里的绣花针:“墨教主,我以前只会绣花,可秦军烧我家时,我用这针戳瞎了个秦兵的眼!您教我们用斧吧,哪怕只能劈伤一个秦兵,我们也认!”
煤球突然不叫了,凑到韩玥脚边,用头蹭她的裤腿——老狗鼻子灵,闻出了她布包里的草药味(韩地特有的止血草),知道这些姑娘没恶意。王磊放下消防斧,心里又酸又暖:“你们不怕死?打仗可不是绣花,秦兵的长戟可不长眼。”
“怕!”韩玥咬着嘴唇,从布包里掏出个青铜小镜,镜面刻着韩国工匠的印记,“可我们更怕忘了亲人的仇!我姐姐临死前说,‘活着就要报仇,哪怕用绣花针拼’,我们今天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
“谁说要你们死了?”王磊突然笑了,拍了拍韩玥的肩膀,“墨家收弟子,不分男女,更不分出身。想报仇可以,但得先学会怎么活着——我教你们用斧,教你们防身,不是让你们去拼命,是让你们能护着自己,护着更多像你们一样的人。”
少女们瞬间红了眼眶,韩玥“扑通”一声跪下,后面的姑娘们也跟着跪:“谢墨教主!”
“别跪!”王磊赶紧扶她们起来,“墨家不讲这些虚礼。阿木!把我那批备用的消防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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