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数落空,心有不甘,恼羞成怒之下还要继续胡乱攀咬吧?”
瞧着孟昭阳那平淡到了极致的眼神,裴清寂只觉得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对自己的嘲讽。
笑话他机关算尽,最后却一败涂地,可笑至极。
心中涌起的愤怒也不甘,让裴清寂心绪难平,他张口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却注意到孟昭阳抬手,轻轻抚摸着着头上戴着的发饰。
裴清寂停顿了一下,不知为何,他瞧着孟昭阳头上戴着的发饰,格外的眼熟,好像自己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半会的想不起来。
察觉到裴清寂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孟昭阳嘴角微勾,在所有人没注意到她的时候,故意给了裴清寂一个挑衅的眼神。
孟昭阳张口,对着裴清寂无声的说了一个名字,裴清寂瞬间瞳孔一缩。
原本还想着鱼死网破,干脆将所有事情说出来,说什么也要拉孟昭阳下水,给孟家带来一个永远也抹不去的污点的裴清寂,此刻还是迟疑。
在孟昭阳的提醒下,裴清寂想起来了,孟昭阳头上戴着的发饰,是他送给妹妹的及笄礼,当初还是他亲手绘制的图样。
所以哪怕是过去这么久了,裴清寂依旧对这个发饰有一个模糊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