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刚才还为虎作伥,帮着裴青寂害孟昭阳的几人,瞬间脸色煞白。
他们到了这个时候才开始感到害怕和后悔。
他们一直以来,都攀附着裴青寂,所以事事站在了裴青寂那边。
裴青寂把孟昭阳耍得团团转时,他们都看在眼里,不自觉地对孟昭阳起了轻视之心,今日才敢随裴青寂登门闹事。
可他们忘记了,无论是裴家还是孟家,都不是他们能得罪的人。
裴青寂身后有裴家护着,就算把孟家的人惹急了,只要裴家不倒,裴青寂就不会出事,而他们不一样。
裴家会护着裴青寂,可不会护着他们。
也就是说——他们完了!!
想到这,几人的只觉得双腿发软,险些给孟宏安跪下。
至于向孟宏安告罪求饶,指证裴青寂,他们可没有这个胆子。
毕竟孟家不好惹,难道裴家就好惹了吗?
别到时候两头不讨好,里外不是人,那才是死定了!
裴青寂看着自己那群吓得不轻的狗腿子,心中暗暗嫌弃,但对于他们守口如瓶,没有因为孟宏安的话就直接告发他的行为,还算满意。
“孟大人难不成是害怕我说的都是真的,所以故意威胁他们改口作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