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之的房间,亲自守着他,免得有漏网之鱼溜进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很快就来到子时。
往常这个时间点,都是大伙的睡觉时间。
院外迟迟没有动静,安静的房间让人格外的犯困。
但孟宏安清楚的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是需要保持清醒。
因为要是真有人想不开要对顾淮之下杀手,这个时间点是最佳的动手时机。
孟宏安让人搬来一张椅子,正对着门口,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
未出鞘的长剑杵在地上,双手搭在剑柄上,闭着眼睛养精蓄锐,耳朵却时刻聆听着屋外的动静。
约莫过去半个时辰,屋外有动静了。
孟宏安睁开眼,眼底没有半分睡意,有的只是冷锐的杀意。
“还真有不怕死的,敢来我孟府杀人灭口。”
孟宏安低声呢喃,语气里是掩盖不住的冷意和讥讽。
到底是哪家养出来的蠢货,竟不知道他府中的护卫,都是家生子,是他亲自教出来的人手吗?
他们可都曾担任过他的亲兵,陪他上过战场杀过敌,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
这么短的时间内找来的杀手,能是什么好货色,纯粹是来送死罢了。
他们的出现,甚至连让孟宏安起身出去看看的冲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