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是用下药这种卑鄙无耻的方式。”
“总不能是过了这么久,他们忽然想要为已经被处死了的同伴报仇,不惜用这么无下限的方式来恶心你吧?”
顾淮之轻笑一声,“那倒不是因为这个。”
“当年那些没有被救出来的细作,之所以从未在同伴面前暴露自己,主要是因为他们潜藏在大周时,选择的身份有些特殊。”
“特殊?”
孟宏安面上带出几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