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之张口想要说什么,不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爹娘,昨日的事情本就不能怪罪到淮之身上,他也是受害者。”
孟昭阳带着紫鸢一路跑进来,发丝和衣服都有些凌乱。
她顾不上喘口气歇一会,直接走到顾淮之的面前,对着自己的父母跪下。
“昭昭,你这是在做什么,快起来!”
徐舒音一看就急眼了,连忙上前要将孟昭阳扶起来。
“娘,昨日是我主动走进了顾淮之呆着的房间,而非顾淮之强迫我,这是我的选择。”
“淮之当时中的春、药的药效十分强烈,我们悄悄找了大夫帮忙诊脉后,大夫说除了行鱼水之欢以外,没有其他解药,要是没能及时救治,淮之极有可能会成为一个废人。”
“爱一个人会伴随着强烈的占有欲,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顾淮之出事,我也不做不到眼睁睁的看着顾淮之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
说到这,孟昭阳对着爹娘俯身一拜,声音里满是自我谴责和坚定。
“女儿知道,女儿昨日的选择实在任性,不仅让爹娘为我操心,稍有不慎让人知晓女儿婚前失贞,还会连累孟府的清誉。”
“女儿有错,愿自请家法伺候,请爹娘成全。”
“不可!”
顾淮之连忙开口阻止,“这件事错在我,是淮之大意,连累和昭昭,伯父伯母有气冲着我来,淮之都能承受。”
“昭昭体弱,不能受罚!”
“昭昭说的这叫什么话,你才是受到伤害的人,你能有什么错?”
徐舒音心疼的抱着女儿掉眼泪,眼神如同护崽的母狼,凶狠的盯着孟宏安。
“你爹要是老糊涂敢惩罚你,娘就和他拼命!!”
什么话都还没说,就直接成了在场众人敌视的目标的孟宏安,有一瞬间只觉得好气又好笑。
他对昭昭的疼爱,可不比自己夫人少。
夫人为何觉得他会下令处罚昭昭?
不过——
孟宏安看向顾淮之,表情有些复杂。
“昨日真的是昭昭自愿做你的解药的?”
其实昨日孟昭阳也说过差不多意思的话,但无论是徐舒音还是孟宏安,都不相信这一点。
他们的女儿乖巧温和,她和顾淮之才认识多久?
怎么可能为顾淮之牺牲这么大,自愿为顾淮之作解药?
可看着孟昭阳刚才信誓旦旦,眼神没有丝毫闪躲的说出来的那些话,孟宏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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