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秘书甚至有点拘谨，盼着快点到顶楼。
看出小秘书的拘谨，章晓笑着找了个话题，问着：“咏春最近都很忙吧？”
章晓有问小秘书便有答了，她一边浅笑着点头一边答着：“过两天便是新款的发布会，陆总天天都忙得团团转的，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每次的新闻发布会，最累的都是陆总。”
“宁氏集团的宁总来过吧？”
小秘书有点意外，不过想到咏春都吩咐她在楼下等着章晓，与章晓的交情必定比她想像中要深，清楚咏春与宁致远的关系也不是怪事，便老实地回应：“宁总一天来上几次，不过陆总太忙，宁总每次来都没有见着陆总，便黑着脸离开，还一次比一次黑。”陆氏的人私底下在打赌，赌宁致远黑多少次脸之后会冰山变成火山，爆发！
最后面那句话，小秘书没有说出来。
章晓心里便有了个底，陆咏春气宁致远是真，但也不完全是因为宁致远，还有便是她的工作太忙了。
只要陆咏春不是一心记恨着宁致远的不上道，那就好办多了。
“嘟嘟嘟。”
章晓的手机收到了新的信息，她一手抱着慕娅，腾出一只手来掏出手机翻看信息。
赫然是宁致远发来的。
信息很简单：晓儿，记得帮哥说几句好话。
章晓低低地笑了起来，她这个表哥呀，真的很怕陆咏春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