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卖他的，可她不仅卖了，还卖得很便宜。
提及卖相片的事，成爱凤的气焰被灭了不少，她小声地说道：“不是没有卖出几张吗，你的不好卖，你以为你是慕章他们呀，他们的最好卖，可惜我很少能偷拍得到他们的相片，偶尔偷拍到一次，也只能卖出一张，那些女人要求相片不能一样的，我容易吗？今天好不容易逮着好机会可以大赚一笔，结果被你毁了。你得赔我钱。”
“认识你三年，你就摔坏我三十台苹果手机，三十台呀！我不管，你必须赔我苹果，否则我跟你没完没了。”
凌昊瞟一眼她被他咬肿的唇瓣，似笑非笑地问她：“如何跟我没完没了？打算赖上我了？要嫁我吗？今天民政局上班吧，要不要现在就带你去领证？只要你嫁给我了，你就能跟我没完没了。”
“啊呸，谁要嫁给你。三年前我是瞎了眼才会追着你跑，现在我已经不追着你跑了。”
凌昊眼神变得森冷，化为刀剑，冷冷地劈着她，“怎么，嫌弃我了？”
“不是嫌弃你，是，是我觉得你很难捉摸，而且过于暴力，你老是摔我的手机，我才不嫁你呢，要是嫁了你，我得买多少台手机给你摔呀，败家呀，我成家是有点钱，也经不起你这样败。”
凌昊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