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相处便是,还有……我与他的交易,都是公事儿,我们并无私交,所以也都不要多想。”
颂音的最后一句,是对谢盈月说的。
她总觉得奚照辕那毒誓不是发着玩的。
而谢盈月,她畏手畏脚,不管将来会不会对奚照辕生出几分特别心思,都不能让她多出莫名其妙的顾虑。
谢盈月拳头微攥,她知道,婚姻大事,是避不过的。
虽然爹娘大哥都说,她在家一辈子也可以,但她清楚自己的内心,自小到大,她曾想象过无数次,关于几十年之后的模样,每一次想象里,从来没有独身一人。
她如今也清楚,她有机会攀上卢家。
可她不喜欢。
比起体面、尊贵、安稳,她如今想要的,是一个完全喜欢自己的夫君。
大姐和她说这些,无非是告诉她,她能有很多选择,不仅仅是奚家,也可以是其他任何人,只要她放宽心情,坦荡自信地面对一切。
“谢谢大姐。”谢盈月突然又补了一句。
颂音抿了抿嘴,犹豫了一下:“你……你下次情绪波动的时候,能不能让我把把脉?我想要……极其详细地记录一番……对了,尤其是在生病的时候,我还想知道你情绪对药效的吸收或是针灸的效果有没有影响……”
大起大落的情绪,颂音很会把握的,但谢盈月情绪变化极其细腻,不太一样。
“……”谢盈月一双眼睛充满了震惊和呆滞。
颂音才说完,就被谢寄凌强行拉走了。
谢寄凌怀疑,妹妹再说下去,还会想要让月儿躺在那里供她抽点血甚至挖点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