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准备,你们年纪也不小了,等考学之后,还要成家立业,绝不能耗费在他身上!”
谢亨差点蹦起来。
他儿子什么样他还不知道吗?最近管得严了些,儿子要死要活的。
若让这俩孩子看着寄言,那就是杀鸡用牛刀。
二人哭笑不得,见谢亨不愿意,这才罢了,但他们俩也没闲着,去找了自己曾经用过的书籍以及各种批注,一股脑儿都给谢寄言搬了过去,只愿这里头的内容能对谢寄言所有帮助。
谢寄言压根没想到,自己不仅仅要应付夫子和他爹,甚至还要应付两个……义兄!?
什么义兄啊!又不是他要认的!
他们的目光就不能放在别人身上吗?为何都要来欺压他啊!
这个家,真是非走不可了是吗?!
谢寄言哭丧着脸,又收拾了一回东西,内心的情绪来回拉扯,十二三岁的脸上愣是有了褶子,溢满了老气横秋的沉重。
……
当晚,太妃便被送出了宫中。
谢颂音又升官的消息传到蒋昙儿耳中,此刻,她是真的呆住了。
她过去是真没想过,谢颂音能是在官场上如鱼得水之人……她曾经还觉得颂音不善言辞,不喜与人来往,可如今呢?
一个女子啊,陛下是不是也太看重了啊!
而七王爷却觉得有些不太对:“本王怀疑谢颂音手中有让我父皇拒绝不了的好东西……昙儿,我记得你说过,谢颂音的师父是服用长生不老丹药而死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