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不受一点重视的建平帝,好心发作,照顾一二。
建平帝幼年坎坷,与那些杀心浓浓的其他后妃相比,清月太妃当时宛若一股清流,安宁和谐,建平帝自然觉得难忘又感激。
清月太妃出宫之后虽去修行了,也被陛下派人照顾,这些年是半点苦都没受过。
可以说,与先皇的其他妃子相比,清月太妃的一生,除了经历一次丧女之痛之外,一直平顺安稳。
也正因如此,此刻被颂音驳了话,她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是哀家要罚你,你将邪火发在嬷嬷身上做什么?让你下去领罚,也是给你体面,偏你不服,既然如此,那哀家便亲自掌刑,也让你长些记性,往后这些不干不净的东西,绝不可再领入宫中来!”清月太妃苍白的脸色多了几分严肃。
这谢颂音若不是谢家之女,如今要罚得更重才是!
清月太妃说完,当即便叫嬷嬷上前,说要掌嘴。
嬷嬷眼神一亮,也是一副不客气的样子。
颂音也知道,在这皇宫之中,上位者的话即便有错,也不能随意反驳,可让她安分挨打,她是做不到的,所以此刻立即道:“我非后宫宫女,而是太医院在册御医,掌掴之私刑,并不合规矩,我今日可以受罚,只是受罚之后,明日朝堂之上,我家父兄必要请陛下为我做主。”
太医院御医是有品级的,只要不是医案有错,哪能说打就打说杀就杀了?若性命安全如此不受保障,谁还乐意做这太医?
况且,她也不只是个太医,背后还有侯府谢家。
“你一个小小太医,竟然威胁我?”清月太妃觉得不可思议,“你犯错在先,你父兄又能如何?!”
“我犯了何错?你们说这东西有毒,它便有毒?没请其他太医验证便定了我的罪,只怕荒唐。”颂音声音说得并不快,也在计算着时间。
她在惠妃殿门口被请走,惠妃不会不知情,为她调理身体近两月,这人不可能置之不理。
不过颂音也觉得有些不痛快,她果然是要努力地往上爬才行,即便不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得保证自己的基本安全,这被人围攻要打要杀的境地,让她很是不爽快。
清月太妃被气得连连咳嗽:“你这东西,还要验!?且不说下毒之事,便是你今日冒犯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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