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
重要吗？
毕竟此刻，他们双生圣子联手，本就不公平，所以不管对方施展了秘法，还是别的手段，都不重要。
重要的，只有输赢。
阴无极与阳无极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一抹决绝。
「阴阳逆乱，乾坤合一！」
只见阳无极周身燃烧起金色的本源之火，阴无极则弥漫出黑色的本源寒气，两股极端的力量不再泾渭分明，而是开始疯狂地交融、碰撞。
一股混乱、毁灭的恐怖气息自两人中心爆发开来。
天空骤然暗了下来，风云倒卷，一个巨大的，不断旋转的漩涡在两人头顶形成，漩涡中心，隐约可见阴阳二气湮灭又重生。
「不好。」
「退。」
周围那些人群，此刻齐齐退后。
「小山，小心。」
季惊鸿也选择了退后，他倒不是害怕这股力量，而是担心干扰到对方。
而余小山，面色平静，他能感受到那漩涡中蕴含的恐怖力量，这已经超出了金丹境的范畴，比起他之前遇到的元婴境虫族，也毫不逊色。
哪怕对方也无法长时间驾驭这股力量，但正常情况下，用来针对元婴境之下，也足够了。
然而，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余小山非但没有后退，眼中反而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战意。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融合了护法神力量的金丹，在这股极致毁灭的威胁下，正在发生著某种玄之又玄的变化。
那层通往元婴境的壁垒，也在不断的变薄。
「来的好！」
他长啸一声，不仅不退，反而主动向前踏出一步，手中撼天锤感受到主人的战意，发出兴奋的嗡鸣，锤身之上，那些纹路如同活了过来。
余小山双手紧握锤柄，将自身意志、大道感悟、气血法力，以及护法神的力量，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
「我有一锤————可撼天！」
余小山怒吼著，将撼天锤高举过头顶，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由无数细微法则符文构成的流光浮现，然后朝著那碾压而来的漩涡，悍然砸下，这一锤，是余小山蕴含了他对自身之道所有理解，更是独属于他自己的撼天O
在无数道骇然的目光注视下，那道流光仿佛真的撼动天地，「嗡——！」
那毁灭性的漩涡，在接触到流光的瞬间，如同被投入了石子的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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