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控制行动,可小棋是痛苦的,这件事于小棋而言并不是简单轻松的一个念头或是一句话。
高成钧的手隔着被子抚上了小棋的头,低眸露出愧疚:“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这么痛。”
手底下的身体停止了颤抖,好一会儿,小棋的声音才带着颤抖传出来:“不管怎么样都会痛的。”
伤口就在那里,无论克不克制,都是痛。
只不过他们之前习惯被痛苦支配,向准家长发泄,又或许是求助。
只有刚才,当准家长的手覆上来时,小棋能感觉到凉意从身上撤离,生命的气息流回身体。
那只手,隔着被子都能感觉到温暖。
原来准家长能驱散他们的痛苦,准家长不是敌人……对啊,这是院长爷爷为他们求来的救赎,怎么会是敌人呢?
小棋疲倦的身体支撑不住他的意识,他想扯开被子看看高成钧,但忍不住慢慢陷入了沉睡。
高成钧守在小棋床头,从发现小棋的安静后,手就没有移动过,最后靠着床头的栏杆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