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敢贸然拆穿。此事一旦败露,你我皆是欺君大罪,株连满门,他断然不会如此行事。”
陈敬亭微顿,随即问道:“你究竟是如何说服家父的?”
温星辰略一回想,转头看向身侧侍女:“是英子代为传的话。”
英子适时垂手回话:“彼时陈大人正因驸马之事严加苛责,言语凌厉。奴婢便直言,请陈大人莫要多管闲事,安分守己。”
陈敬亭闻言默然。
这哪里是劝说,分明是直言警示、暗含威胁。
温星辰眉眼弯弯,浅笑着出声:“如此,他自然不会揭穿。”
镇国公一生谨慎,两边皆不敢得罪,最终只能佯装懵懂,揣着明白装糊涂。
聊到此处,温星辰看向陈敬亭道:“你在家中不受宠?”
“我在我爹的心中......罢了,也只有公主慧眼识珠。”
“放心,爹他们日后会知道你的好的。”
“亏公主的福,我现在在家的地位比您稍微低了那么一点。比我大哥高这么点。”
“......”
两人小闹一阵,温星辰才缓步走到床榻边,顺势躺卧在他身侧,倦意悄然漫上眉眼,声线慵懒柔和:“困了,陪我小憩片刻。”
陈敬亭抬手,温柔将她揽入怀中,闭目凝神,静静相伴,一室安然。
一刻钟转瞬即逝。温星辰方才起身,正欲出外理事,门外侍女便轻步入内,低声通传:“公主,二小姐温如月求见。”
不过闭门思过一月,素来心性急躁、耐不住寂寞的温如月,终究是熬不住心底的焦灼与惶恐。
温星辰抬手示意,语气淡然:“领去偏殿等候。”
一月未见,温如月身形清瘦憔悴,往日鲜活气焰尽数褪去。眉宇间缠满化不开的愁绪,似是经受了天大的刺激,整个人失魂落魄。
她一踏入内室,未曾多言,便直直跪倒在温星辰面前,纤细的身躯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惶惶难安。
“姐姐……他回来了。”她声音簌簌发颤,字字裹挟着惊恐,全无平日模样。
一句无头无尾的话,突兀莫名,让人一时费解。
温星辰淡淡挑眉,眸底掠过一丝戏谑的凉薄,语气轻缓:“妹妹这般失魂落魄,难不成是撞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温如月闻言,慌乱地摇头又点头,膝行往前挪了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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