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不出半日便传至江北敌营。
北境统帅萧烈——那位曾在雁门关外以三千铁骑破十万大军的宿将,此刻盯着密报,指节捏得发白。
“他在研制解药?”他冷笑,“一个南人走方郎中,竟能识得南诏秘毒?荒唐!”可随即,他眼中掠过一丝犹豫。
若此毒失效,他们苦心经营三年的“清源计划”将彻底崩盘。
粮道、细作、内应……一切伏线都将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传令下去,”萧烈沉声下令,“第三辎重营即刻后撤三十里,转入地下仓囤粮;密令‘柳记书坊’暂停联络,所有卧底进入蛰伏状态。”
这一退,便是五座沿江据点防御空虚。
卫渊等的就是这一刻。
三日后,江面大雾未散,百艘伪装成商船的战舰悄然逆流而上。
虎卫营精锐乘小舟登岸,如鬼魅般潜入空防城镇。
没有号角,没有喧哗,只有一道道黑影翻墙越垒,割喉封口,换旗易帜。
不到一日,浔阳、丹阳、句容三地重归南方商会控制。
更关键的是,在句容府库中,亲卫搜出一批标注“甲字系列”的密函残页——其中赫然提及一名代号为“玄蝉”的高层内应,竟长期向北境输送军情与疫病数据。
“玄蝉?”吴谋士凝视残笺,“这不是二十年前殉国的太医院首座的别号吗?”
卫渊指尖摩挲着纸角火漆印记,眸光幽深:“看来,有些人,早就该死了。”
正当南方士气高涨,各地捷报频传之际,变故突生。
第五日清晨,医馆童子发现赵医官未如常开诊。
推门而入,只见案上茶盏尚温,笔墨未干,墙上挂着的药囊却已不见。
唯一留下的,是一封用暗语写就的密信,藏于《本草拾遗》夹层之中:
“公子明鉴:
蚀心非仅毒也,实为引子。其所图者,非命,乃脉。
南疆赤藤非自北来,而出江南十八圩。
医者仁心,难掩屠刀。
待月照双井,真相自现。
——赵某孤行,罪莫大焉。”
卫渊读罢,久久不语。
“‘其所图者,非命,乃脉’……”他低声咀嚼这句话,忽而瞳孔一缩。
脉?
血脉?
经络?
还是……地脉?
他猛然想起数月前巡视水利时,张老板曾提过一句闲话:“近年江南水土异变,有些河段挖出的泥芯泛红如血,工人们都说……那是‘龙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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