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上。能围不能追,他在赌你不敢出来。”
赵恒听完,一巴掌拍在自己后脑勺上。
“那不就是龟缩?这老东西属王八的?”
卫国公没搭理他的比喻,转头看向卫渊。
卫渊盯着沙盘,脑子里在算另一笔账。
颉利后退三里,是因为后方出了乱子。二王子的人烧了他的粮草,这一步棋是生效了。但颉利没有全线撤退,说明他还能兜住局面,或者至少他觉得自己能兜住。
那就意味着——二王子给出的压力,还不够大。
还不够。
外头的事催不动,但城里的事不能再拖。
三千禁军散在营里,不听调、不出力,等于城墙上少了三千双手。
下一仗不知道什么时候来,来了就是全力以赴,他手里不能有一支不能用的兵。
“传令。”卫渊从沙盘前抬起头,声音没什么起伏,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禁军三千人,即刻打散编入各营。以百人为单位,每百人编入一个边军营头,由各营老兵带队,今天之内完成调配。”
赵恒一愣:“那魏勋——”
“给他个参议的头衔,让他待在帅府写战报。”
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