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嘎吱——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十组亲兵,每组四人,合力转动着粗大的铁制绞盘。比拇指还粗的钢丝绳被一寸寸拉紧,三张叠加的巨大钢臂弓被缓缓拉开,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整个弩床的铁木底座都在震动,仿佛一头被激怒的巨兽正在积蓄着力量。
城墙上,卫国公麾下的弓箭手们脸色发白,死死攥着手里的长弓,却不敢放弦。
五百步。
番邦的铁骑已经冲进了五百步的范围。这个距离,他们甚至能看清马上骑士那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但他们手中的弓,射出的箭矢飞到这个距离,就只剩下飘落的力道,连对方的皮甲都扎不穿。
卫国公的手死死抓着城墙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征战一生,从未有过如此无力的感觉。眼睁睁看着敌人冲向自家的薄弱处,自己却只能像个看客。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那十架狰狞的钢铁巨兽,又转向旁边那个从始至终都平静得不像话的孙子。
卫渊……你到底带了什么东西回来?